在南京買鹽水鴨,一條老街上,竟然有幾十家賣鴨子的店面,因為對他們都不了解,一時倒不知道買哪一家的是好了。後來看到一家店面是用人名來做招牌的,叫“陳林鴨子”,心裏默念一下那名字,突然就有了一種說不出的親近和信任,於是,決定就買他家的鴨子。坐出租車時,開車師傅看了看我提在手裏的鴨子,說了一句:這鴨子不錯的,在南京的鹽水鴨中排得上前幾名。真的嗎!我禁不住又驚又喜,心裏那滿滿的小確幸簡直就像中了彩票一樣。師傅又說道:敢用自己的名字來做招牌的,應該都錯不了!
原來,一個名字裏,是可以承載這麽多東西的。像張小泉刀具、王致和腐乳、王守義十三香、東坡肉、董宛糖;像將軍崖、望夫石、嶽王廟;像李寧服飾、奔馳汽車、愛馬仕皮包……突然想起風飛揚的一段話:誰又在驛路荒草邊等離人歸來的馬蹄烽煙,誰在烽火臺,連天一拜,誰在望夫崖凝望成海,十裏長亭,蕭瑟霸陵,豪邁的悲歌,婉約的守候,誰?誰在?
只要你願意聽,草木千秋,山河萬代,都是講不完的故事。
那日回來後,心裏總念念不忘父子嶺,於是手機百度了一下,才發現,這個地方原來有個“浮子村”,由於讀音相近,“浮子村”就慢慢被讀成了“父子村”,也就有了這個“父子嶺”。
也好,塵世情緣,一往而深,總有一處清幽,沒有故事,也沒有糾纏,過客匆匆,別後勿念,你來過,就夠了。
對於你的記憶一直都在,書寫的筆記,才寫了一半。那天過後,你是否還坐在教室的窗旁,看著那遠方的風景。那是屬於你的風景。
有時候我會想,我和你的相遇,會不會只是偶然,而非他們所說的命中註定。事實證明了,這脆弱的情感,是經不起波瀾的撞擊的。曾經的一切,你所說的一切,或許已經埋藏在了那陳舊的記憶瓶中。
那時你讓我和你一起看那窗外的風景,我看了。你說的風景,確實很美。窗前的夕陽很美,那時你對我說,你很孤獨:沒有人陪你一起聊天,沒有人陪你一起散步,沒有人陪你一起聽歌。我說,以後我陪你。
沒有了孤獨的你,時常和我一起聊天,談論關於你我之間的故事。沒有了孤獨的你,時常和我一起聽歌,聽著許嵩的歌。沒有了孤獨的你,會不會覺得現在很快樂,那時很孤單。
那天過後,你走的很遠,而我只能在原地看著。那天過後,你對我說這是我們的青春,希望珍重。那天過後,你給我的是那記憶瓶,而我準備的玫瑰卻收回了我的背後。
你走的那天,我收到了一條你所發至的信息,上面寫著:愛對了是愛情,愛錯了是青春。然而,我卻連說出口的機會也沒有。你走的那麽突然,曾經說的一切,沒有了回應。 愛情本就是你情我願的,你的青春,我的愛情。曾經聽著你哼的歌,現在回憶依然動聽。因為我是你的青春,所以關註不了你的生活。你走了,我卻還留在這裏。
最後想對你說的,不是愛情,也不是青春,而是:我想守護你一輩子。
平日裏因為懷想,因為一直這樣默默地想你愛你,也就養成了默默細數那走過的一段舊光陰,喜歡讓自己這一顆樸素的心,傻傻地獨自憧憬著,一個能有你參與的幸福未來。生活無味,生命呻吟,情在相吸,愛在懂意。 我能想什麽?與你一起舞蹈,與你一起飛翔,與你一起追逐。世上的一切,如空氣,雨露,星辰,陽光,那都是我對你愛的信號。也想和你化作兩朵小花,在清風飄逸的阡陌上,靜靜的開,靜靜的落,只要只要我的俯首是你,只要你的擡首看到是我。 愛情的美麗,緣分的交集,讓我這一生只為愛去守望。紅塵陌上,你有你的精彩世界,而愛你是我的權利,今生遇見已經許我緘默愛你。生命歲月中,默默為你寫一箋花開無怨,書一筆等你愛你的無悔。思念有多長,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,就是世人也沒有人知道。我在想,人生有多長,那我的思念就有多長,隨生而存,隨死而滅